是藝術機制,非圖像機制:年輕攝影創作者的無奈

在我對《圖像與機制》策展人的態度提出一些批判後,我必須澄清我並非以一個現代主義者(教條主義,認為展覽就應該怎樣)的姿態質疑他為什麼沒到那個標準;而是對於展覽的無力感到可惜。但,這份無力多少也反映出「台灣攝影年輕創作者」在現實條件上的無奈。

回頭看看這些參展的創作者(包括策展人),他們雖然都不在傳統攝影框架下創作,但離實驗性的攝影創作還也有段距離。換言之,他們仍然是在傳統攝影下往前,跟過去做區分;並且透過自身經驗,努力創造不同於過去攝影的意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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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是硬要展:《圖像與機制2.0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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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滿心期待看到台灣攝影的新可能,以為終於可以看到不太一樣的攝影展,而不是在現代主義的框架下進行的攝影思維。但,我對汪正翔在南海藝廊策劃的《圖像與機制》展覽的當代意義感到失望。因為策展人的消極態度,導致整個展覽空間散亂無序,命題主張也模凌兩可,難以呈現當代意義的積極思維,反而只呈現許多浮面的漂泊狀態。

這次移師水谷藝廊的《硬要展:圖像與機制2.0》,我原以為會出現有趣的組合,策展人也會更積極一點。沒想到,整體來說卻比《圖像與機制》還要混亂。雖然,作者們共同對都對第一場展覽「再現」,並且質疑「原作」(早就有很多後現代的挪用藝術家在質疑原作,只是讓作者再現自己的原作看起來有點無力)。但,卻在作品的呈現上處理的過於淺薄,舉例來說,有些人只用影印紙輸出作品,而沒想太多展覽呈現的可能。每位作者都因為展覽輪替的時間太趕,所以沒花太多心思在作品上思考展覽的呈現形式。因此,觀者可以明顯感受到作品的品質下降,有點像是「急就章」的應付展覽,而缺乏更多的思考層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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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極的濫用:《圖像與機制》的展覽問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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藝術品只能藉由多重濫用的結果被看見。圖像不會自動呈現出清晰的存在。-Boris Groys。[1]

台灣攝影界近來出現不同的聲音,汪正翔在南海藝廊聚集一些不常見到的攝影作品,並策劃《圖像與機制》的展覽。我很開心看到台灣的攝影創作者願意團結,並且透過策展的方式整合零碎的攝影現狀。確實,這些作品都不同於傳統的攝影(形式上的照片精細、色階豐富、技術上的講究、或人文精神等等),也不同於當代藝術的常見語彙(實驗性的擴張攝影,跨域的多元思維,單純視攝影為創作媒材);他們不同於前兩者,但仍然是以攝影為主的創作思考。所以,他們的作品讓當代藝術或傳統攝影圈看到攝影的不同可能,這是這展覽值得肯定之處。

然而,策展人的態度偏向消極,並且不願意積極的濫用這些作者的作品,反而選擇讓創作者自行溝通。導致這些作品零碎地掛在展場,就像孤零零的物件般,缺乏有機的動態連結。因為策展問題,致使展覽缺乏有機的整體脈絡。所以,我以下將從展覽的「命題」跟「空間」問題看待《圖像與機制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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