檔案作為藝術,藝術作為檔案

近來的台北雙年展越來越常看到以檔案作為一種藝術的作品。有別於傳統藝術較為重視視覺美感的高度表現;這種冷冽、嚴肅又需要長時間閱讀的作品似乎跟觀眾拉開一段距離。這次以檔案為主的雙年展,乍看下也給人很沉重的感覺。儘管這些檔案不是那麼易讀,但卻讓我們回頭思考「檔案本身」跟「歷史記憶」之間的關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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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美館的檔案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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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美館雙年展開幕。圖片出處

「對檔案的處理不是一個關於如何應對過去的概念。它是一個拋向未來的問題,一個關於未來自身的問題,一個對明天反饋、承諾和擔負責任的問題。只有在未來我們能找到關於檔案的真正含義。也許,不是明天,而是更遠的將來,或者永遠不能到達的將來。」— 德希達 (Jacques Derrida)

我們要用什麼樣的態度看待過去的檔案?最近北美館因為雙年展《當下檔案.未來系譜》的關係,所以整座美術館充滿濃濃的檔案熱。從進入大廳開始再延伸到二樓,就是雙年展的作品拉開序幕。再來,上到三樓則有《朗誦/文件:台北雙年展1996-2014》回顧整個雙年展的發展脈絡。最後,三樓另一邊也有《舞弄珍藏:召喚/重想/再述的實驗室》透過當代藝術家對於北美館館藏作品的新詮釋。我可以發現,這些展覽都在在跳脫過去的線性藝術史思維,更傾向鬆動藝術靈光的角度讓這些歷史檔案連接當下。

這三個展覽儘管都是由不同策展人所策劃,但還是可以看到這些展覽跟德希達提到的「檔案熱」(archive feve)高度相關。於是,從一樓走到三樓我們可以感受到一種較為冷冽的氛圍。這氛圍跟高度互動的參與式藝術,又或者給人奇觀感的大型裝置-讓人立即的感受到某種身體感或劇場感不同。換言之,這些檔案冷冽、疏離的展示形式,更偏向讓觀者反身性的反覆思考、閱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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